Hainan Again
Uncategorized 4 Comments »今年又去了一次海南,椰林树影,水清沙白,尽管如此,过度“旅游化”还是让我对这个地方心生厌烦。烦透了烦透了,植物园啦,这个谷那个园啦统统省省吧,飞机直奔三亚,入住一个靠海的酒店,自由活动5天,这样或许能让我不对海南如此心生怨念,或许还能让人对海南的海培养出那么一点眷恋。



(至于明信片的事。。。。很惭愧,近来出于某些特殊原因,一直没有继续,本来想春节内搞定,眼看元宵节将至,只能再缓缓吧,需要一点时间调整)
今年又去了一次海南,椰林树影,水清沙白,尽管如此,过度“旅游化”还是让我对这个地方心生厌烦。烦透了烦透了,植物园啦,这个谷那个园啦统统省省吧,飞机直奔三亚,入住一个靠海的酒店,自由活动5天,这样或许能让我不对海南如此心生怨念,或许还能让人对海南的海培养出那么一点眷恋。



(至于明信片的事。。。。很惭愧,近来出于某些特殊原因,一直没有继续,本来想春节内搞定,眼看元宵节将至,只能再缓缓吧,需要一点时间调整)
好久没出来冒泡,今天积极响应小绿号召,打算投身于热火朝天点名活动中来,适当互动,有益健康~
另,今年的明信片活动即将启动,敬请期待 :3
规则:被点到名字的 要在自己日志里写下自己的答案。然后去掉一个问题,再加上一个问题。传给其他10个人。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,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。这是博客里流行的击鼓传花。传给谁谁就得接着,否则就得挨罚,请认真对待,不要怕暴露隐私。
(以上规则已被我篡改得稍微合理一点了~)
3.如果你不会烧菜,可是你会不会为了你的爱人去学呢?为什么?
烧菜很简单,就跟化学实验似的,没什么人学不会~
5. 当你男(女)朋友和别的异性在一起时,你会有什么反应?
视对方长相以及俩人亲密程度而定~
7. 你是个能忍受吃亏的人吗?(不可删除题)
要看吃什么亏,物质方面没有问题,原则上就不行~
9. 你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吗?
完全不是~
13. 如果知道以后你俩会分手,你们还会一开始在一起吗?
根据对方品貌而定~
17. 喜欢怎样的TA?
清爽,谈得来,可靠~
18. 要是遇到你喜欢的人,你会怎么做?
先套近乎,再看有没有戏~
21. 真正喜欢的人你会放手么?
真正值得喜欢的人我绝对不放手。
23. 请用3个形容词形容点你名的人(不可删除题)
可爱、亲切、有修养~
26. 分手的恋人能做多久的朋友?
下辈子吧~
27. 圣诞节你希望怎么和你的TA或者你的朋友们一起过?
为耶酥唱“生日快乐”歌~
35. 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有爱就可以了么?
有爱,还要有命去享受爱~
36. 形容一下你自己。
无定形体,对画画以外的任何事情都只有三分钟热度~
39.如果可以的话,你希望回到过去吗?
在不抹去记忆的情况下我愿意回到过去~(但这是不可能的)~
42. 生活中的你和独处的你时有什么不同?
独处的我更加虚幻,生活中还有那么点现实~
43. 希望怎样的生活?
在遇到困难和克服困难中揣测不可知的未来~
44. 什么东西能祛痘啊?
清洁、保湿~
45. 如果用一样水果或者饮料形容我,会是什么?为什么?
水蜜桃咯~因为很像啊~香香甜甜的~
46.一个人的时候,最想做什么事情?
脱离现实的任何一种方法:睡觉、画画、看电影、打游戏
47.感情出现背叛时,你愿意给Ta几次机会?
零次破镜重圆的机会,一次继续活着的机会~
48.最满意自己的是什么?
感谢上帝我还活着~
49.最近最烦什么?
寻找平衡~
50.你最喜欢什么牌子的面包?(这两天老在吃面包^O^)
breadtalk吧~
去掉44题,我的问题:你最喜欢哪种动物?
点名:小蚊、小诺、麦德、糖糖、稀客、师姐。。。。额~~想不出来类~
他像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招贴画上的少年,
浓眉大眼,正义凛然,
目光坦然地向着远方,
由衷地露出满足的微笑。
他有很多名字,
被使用最多的是“小明”,
还有“小杰”、“小强”、“小东”等等等等,
总之“小”字辈的一代人,
叫什么都可以。
小明胳膊上总是扎着蓝布条,
他的同学们也是如此,
扎蓝布条的孩子是新时代好少年的光荣象征,
没有一个孩子不扎蓝布条的。
一个星期天的下午,
阳光明媚,
小明在家里做作业,
妈妈对小明说:“休息天,你出去玩吧。”
小明对妈妈说:“不,我要读书,我要好好学习!”
妈妈对小明说:“你再这样下去人都要读傻了,快给我出去玩!”
小明拗不过妈妈,只能出去了。
小明一出门发现,外面的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,
心情顿时大好,
可是又觉得无聊起来,
实在想不出玩什么,
于是他打算去找好朋友小红。
他走着走着,
突然看见地上有个东西,
定睛一看原来是10元钱。
小明捡起10元钱,左顾右盼,
原来他在找警察叔叔,
可是附近一个警察叔叔都没有,
他走啊走,走到一条大马路边,
车流穿梭的马路中间站着一名交警叔叔,
小明冒着生命危险,
小心翼翼地穿过车流,
来到交警叔叔面前说:“警察叔叔,我刚刚捡到十元钱交给你。”
交警叔叔似乎没听见,忙着指挥交通,
小明又说了一遍:“警察叔叔……”
交警叔叔看见了小明,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10元钱,说:
“你真是个拾金不昧的好孩子,叔叔奖励你,自己留着用吧,去吧。”
小明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,他定了定神,说:
“没关系,这是我应该做的!做好事是应该的,我不要奖励。”
交警叔叔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
小明等了很久,都不见反应,悻悻地离开了。
走着走着,
他看见前面园丁叔叔举着喷枪给绿化浇水,
于是上前对园丁叔叔说:“叔叔,我来帮你吧。”
护绿工人没有理他,
小明又问:“园丁叔叔,要不要帮忙?”
“不用。”
护绿工人这边浇完水,拿着喷枪又到别处去浇水了,
小明犹豫了一下,
跑进绿地里,仔细地搜索草坪上有没有乱扔的垃圾,
然后把捡到的垃圾一一扔进垃圾箱。
小明家离小红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,
做公交车几站路,
于是小明跳上一辆公交车,
拣了个前排的位子坐下了,
后一站,上来了许多乘客,包括一位步履蹒跚的老爷爷,
小明在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,
站起来,腼腆地对老爷爷说:“老爷爷,您坐吧!”
老头面无表情地坐下了,
小明觉得怪怪的,
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,
感觉似乎少了什么,
现在想来大约是那老头忘说台词了。
下了车,
小明一路蹦蹦跳跳来到小红家,
小红正在写作业,
小明对小红说:“我妈妈让我出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,我们干什么好呢?”
小红说:“我看人行道边的栏杆总是积满了灰,不如我们去做好事,拿快抹布去擦灰吧!”
小明说:“真是个好主意!”
于是小明和小红,
拿着两块抹布,端着一盆水,
认真地擦着马路护栏上的灰,
他们擦啊擦,
一直擦到夕阳西下,
夕阳的余辉印红了两人的脸,
这时,刚好有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路过,
看着两位好少年的表现情不自禁地啧啧称赞:
“你们真是好孩子啊,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小明和小红想了一想,
看了看手臂上被夕阳印称得灿烂无比的蓝布条,自豪地说:
“我们叫蓝布条!”
他有一双温柔的眼睛,
温柔的轻轻卷起的黑发,
和一张总是忘记挂表情的冷冷的脸,
当他看着你时,
他的黑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他有熊一般敦实的形态,
肥肥的下巴,庞大的身躯,
反而更在他的俊美上加了一份可爱。
可是,一提起胖王子,
没有人会微笑地对你说他真可爱,
黑色的胖王子,忧郁的胖王子,
黑色的头发,黑色的眼睛,黑色的羽毛头饰,
他把自己关在一个黑色的屋子里,
沉浸在黑色的谜中。
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
越来越多的认识,
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,
越来越少的懂得。
有一天,
他在集市上结识了一个卖烧饼的男孩,
男孩对他说:
“现在的大臣都是狗屎,一群古板自私的蛀虫,
我有能力做你的大臣,但我更喜欢卖烧饼。”
“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危险吗?万一传到大臣的耳朵里怎么办?”
“不怕,我知道飞秘密。
说实话,我从小希望是想当个图书管理员,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。””
王子笑笑说:
“我可以在宫殿的图书馆里帮你找个职位,
并且真诚地邀请你兼职做我的朋友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如果够朋友的话,
再给我介绍个美丽的公主当爱人吧,我会好好疼她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第二天,集市上,
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冲到王子面前,递上一张纸条,
上面写着:“爱是什么?
时间是什么?存在是什么
我们到底能够通过语言所什么?
人为什么注定是自由的?
最后的安慰是什么?
……”
胖王子抬头望着那乞丐,
脏兮兮的脸上隐约透露着往日的斯文,
眼神空洞得连王子自己都害怕起来,
他嘴里一直念念有词,却听不出到底在说什么。
“我想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题……
如果你不介意,来我的宫殿做我的园丁吧。”
乞丐仍然念念有词,好象完全没有听王子说什么,
乞丐一路跟着王子回宫殿,
在铁铺门口,乞丐递给王子一张纸条,
上面写着:“焦虑是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王子没有回答,只是一路思索着乞丐的这些问题,
在面包店门口,乞丐又递给王子一张纸条:
上面写着:“人为什么会焦虑?”
王子没有任何反应,继续往前走,
在占星师家门口,乞丐再次递上纸条:
上面写着:“有什么办法能控制焦虑?”
胖王子回过头,黑眼睛冷冷地看着乞丐,说:
“无法驾御失控的灵魂,就不要琢磨上帝的秘密。”
第三天,
胖王子在集市上碰到一群哑巴,
他们站在那里迅速地打着手势,
似乎激烈地争论着什么。
王子走过他们中间,
十几双手同时挥动的气流划过他的脸颊,
沉默的语言能被皮肤感觉到,但耳朵却失灵了,
他也觉得自己像个哑巴,
嘴里说不出自己。
一切的言谈随着声波的削弱都烟消云散,
爱情、友谊、承诺都可以在脱出口的一瞬间内消失,
没有一句话站得住脚,
没有一个字是永恒,
还有什么比话语更加脆弱呢?
于是,胖王子邀请其中一个清瘦的男人回宫殿,
做他的官方发言人。
这个世界的大陆始终覆盖着森林和已被摧毁的森林。
有一座森林从未被人发现过,
她镶嵌在新月形的爱丽斯湖边。
绿色的氤氲常常弥漫在湖面上,
散发着植物的清甜味,
是森林里精灵的炊烟,
这就是最大的精灵之村。
就像人类传说中的那样,
所有的精灵都把居所安置在树上,
可是,在树精灵自己的传说中,
有一个并不住在树上。
离爱丽斯湖较远的一侧,
有个冰冷的山洞,
那个唯一不居住在树上的精灵蜗居在此。
在精灵古老的记载中还有他的名字,
艾隆戈·罗斯特艾姆德林姆斯。
艾隆戈原本是雕花师,
有一张俊美可爱的脸,
和一双无人能及的巧手。
他的笑容和极其精湛的手艺,
让当时不计其数的精灵女子为之倾心。
他爱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,
他爱他作品之中的任何一件,
他爱他所看到的一切,美丽的,青春的,纯洁的,宁静的,妖娆的。。。
不管是哪种形式的美,
他都尊若神明般地臣服与爱慕。
他把他对自然之爱的热忱,
化作刻刀下的蜿蜒缠绵,
化作深情的关注和痴痴的欣赏。
艾琉底斯是他喜爱的女孩中最爱的一个,
她并不如何美艳惊人,
他说,她最有这片森林的气息。
午夜,他约艾琉底斯在爱丽斯湖边散步,
“艾隆戈,我感觉我不久就要失去你了,
我的爱在不断扩张,却始终未将我们的距离拉近。”
“亲爱的艾琉底斯,自然中的一切都使我心动不已,
最美的永远只在心里,而最近我也时常感到一种害怕失去的莫名的痛楚。”
抑制不住的幸福感让他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吻了她。
第二天的黎明,村庄被近似绝望的呻吟声惊醒,
艾隆戈的心开始燃烧起来,
接着,他的皮肤开始燃烧,
火舌从口中喷出,
他俊美的脸开始燃烧,
他浑身都在燃烧。
艾琉底斯赶来哭喊着冲上去,
“别过来,别过来,艾琉底斯!!”
“不!!”
艾琉底斯在与爱人最后的最热烈亲密的拥抱中烟消云散,
连灰烬也没有留下。
接着,房屋开始燃烧,
艾隆戈一路冲出森林,
跑了很远很远,不见了踪影,
大火很快被及时扑灭,
而留给精灵们的疑云,
就像烧焦的树枝冒出的腾腾袅袅的青烟。
他的房子烧尽了,
除了精灵村里随处可见的精致雕刻之外,
没有他的其他痕迹了,
他离他所爱的一切远远的,远远的,
他仍然远远地,远远地看着他的爱,
艾隆戈·罗斯特艾姆德林姆斯从此成了传说。
那个谁也没去过的冰冷的山洞里,
死一般的寂静,
只是偶尔会有白雾升起,
有人说那是艾隆戈孤寂的哭泣。
星期一,魔法师将一条蓝色蜥蜴尾巴放进了天鹅的血里;
星期二,魔法师制造出了一位蜜色头发的女人;
星期三,魔法师与女人恋爱了;
星期四,魔法师向她求婚;
星期五,魔法师结婚了;
星期六,这个女人死了;
星期天,魔法师睡了一整天;
星期一,魔法师将一支白色天鹅羽毛放进了蜥蜴的血里……
从太平洋的中心一片汪洋上出发,
在1分钟内绕地心720度回到原地,
会出现一座岛,
人们管它叫海易岛。
常住人口一万,
土地肥沃,物产丰富,
人们工作仅为了打发时间,
从来没有缺钱一说,
主要不是由于当地不使用货币,
而是完全不缺生活用品。
人们适可而止地取用自己需要的物资,
他们难以想象在家里积攒多余物资,
也没有人喜欢独自拥有太大的房间,
一切没有必要的可笑的私心,都可以免去。
当然这个故事并非要介绍此地如何实行共产主义,
当地人也对这个话题异常反感,
一个中年男子“啪”地吐口唾沫:
“地球是个垃圾桶,
而文明就是其中的垃圾。”
自愿搞城市清洁的妙龄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,
用拖把抹去男人的唾沫印子:
“下次你自己来弄干净吧!”
对于外人而言,
这个城市看上去简直是上帝创造的人类社会的理想化模板,
要是你认为海易国就是天堂,
恐怕你属于很容易被旅游广告蒙骗的那类人。
宇宙本是明与暗的平衡,
更何况理想国度,应当是平衡之表率。
如果你有兴趣翻阅资料不难发现,
在理想国度的辞典中是没有“不”这个字的,
那里的人没有敢说“不”,
相传“不”是这个国家的恶魔,
它会残酷地将人和整个世界拖入地狱的烈火中煎熬,
会让理想变得不理想。
“不”的阴霾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出现,
任何一个人都能召唤到它,
当一个不识时务的小子向朋友借钱,
朋友会笑容可鞠地把钱奉上,
不管他是真心愿意还是强颜欢笑。
孩子生来不会说不,
老师不教学生“不许”,
没有法律也没有被否定的事物。
如果一个人勉为其难同意请求,
最后却发现完全做不到时,
面对被无意中召唤出来的恶魔只有三个选择:
忘记,逃跑,说“是”。
不可否认,在恶魔面前永远没有好下场,
无论选择哪条路都是一番痛苦折磨。
因此在一个逃避“不”的世界里,
所有人都在统一战线,
保护自己同时呵护着他人的安危。
或许这样的境况已超出了你的想象,
也许你会认为一个没有“不”的国家缺乏约束力,
长此以往可能导致不可想象的混乱,
但是请别忘了,这是海易国,
虽然与“不”的漫长的艰苦的斗争永远不停,
但也只有理想国度的人才能与“不”抗衡,
而在地球的其他角落,
我们都是“不”的奴隶,
依赖着它,没有人能抵抗。
有个人,从小很宅。
不爱闲逛,不爱交际,
不用言语,
他很喜欢狗。
一个故人对他说,
你的空间太大,太丰富,
所以你不想出去。
他不确定自己的世界到底有多大,
只知道里面的人物很多,
虚构的理想化的朋友,
完美无缺的爱人,
忠实的伙伴,或许是条拉布拉多,
一片竹林,一面湖,
湖的对面是精灵居住的森林。
去湖对面不用坐船,
只要一曲门德尔松。
他在两个世界中徘徊,
一个喜怒无常的怪人,
一个无微不至的爱人。
(最近迷上粉笔,随便画画都能有很强的效果,虽然笔笔有点小贵贵。处女作是中间的花瓶;大多是临摹的,尤其最上面那张是众所周知德加最著名的舞女之一,感觉和印象派和德加气场很合;左下的城堡画了整整一天,效果却不特别理想;最左边那张叫“天上的树”一天晚上观察到倒过来的闪电的默写,有待改进~)
博度城有位大法官,
全城百姓对他俯首膜拜,
他的名字叫哈特。
百姓的膜拜是种信仰,
灵魂们都与他相连,
敏感而彻底,
细腻而脆弱,
就像哈特本人。
可笑的是,
没有人真正见过哈特,
他神秘而隐蔽,
人们只在深夜里听见,
山谷中的某个塔里,
传来绵长忧伤的叹息,
宏大如潮,整个山谷为之共振。
有人说哈特是一只雄鹰,
骄傲而敏锐;
有人说哈特是一头山羊,
诡异而笨拙;
有人说哈特是一枝玫瑰,
浪漫又热烈;
还有人说哈特就是太阳,
给人温暖和希望,
黄昏以后归隐山谷。
除了行政长官布莱,
没有人知道,
其实哈特只是个普通的囚犯。
哈特何时被关押,
在人们的记忆之前。
布莱认为他放纵蛊惑了人群,
便下令将其软禁。
囚塔有两个看守,
艾尔与依尔,
他们会把外界的发生告诉哈特,
信息当然经过了布莱的过滤。
布莱的阴谋很周全,
他允许哈特向外界传话,
通过传令员莫斯,
莫斯是布莱的心腹。
哈特独坐囚牢中,
他的声音被误传,
他的眼耳被蒙蔽,
他与别人最近的距离,
也隔着一堵厚墙和一层栅栏,
一旦有人接近,
总有一天误解会将他们疏远。
他苍白软弱,
没有人营救,也无法自救,
在深夜里叹息,自由的渴望。
大法官是个符号,
是个信仰,
是个概念,
是个传说,
或许根本没有人需要他的真正出现。
他只能将梦的种子在布莱没有防备时散播,
“来找我吧,来追寻我吧,放弃憎恨与烦恼
放弃过去,放弃未来,放弃无奈和束缚,
放弃一切,只来追寻我吧。”
梦的诱惑很大,醒来却一切烟消云散,
有人怅然失措,有人嗤之以鼻,
布莱命人扫清街道上梦的残余,
一切如常照旧。
哈特与等待和孤独为伴,
等待虔诚追来的信徒,
与他一起欣赏孤独的美,
哈特还能给信徒什么,
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了。